xing king's profilewsk 健康之路PhotosBlogListsMore ![]() | Help |
|
11/24/2006 国际援助无处不在 国际援助无处不在,世界人民互相友爱 --------------
记印度眼科医师阿里先生义务医好我眼病的往事 日前电视报导:胡锦涛主席访问印度期间,看望国际友人支援我国抗日战争的柯棣华医生家属,使我回忆起70年前,我曾被住在上海的一位印度眼科医师阿里先生,义务为我治好眼疾的往事.
那是在上海"813"中日战争前夕的1936年,当时,阿里先生是我们住在虹口新建浜路(现名新建路)的邻居,那年我8岁,是在上了小学几年,刚刚识得几个字后很喜欢看书的时候.从小酷爱读书的我,见字就学.见书就看,不知从那里弄来了几本武侠小说.我记得书名是<小五义><七侠五义>和<七剑十三侠>.<蜀山剑侠传>等.因为这类小说都是白话本,文字很通俗,小学生的我,大体上都能看得懂,我为小说里的侠客行为入迷,因此,废寝忘食地看,活囵吞枣地读.这种忘我的情形,为大人所不许,于是来了干预.白天不能看,晚上偷偷看,记得甚至躲到被窠里打着手电看.渐渐地视力差了,眼眼糢糊了,以至一只眼晴看不见东西了!母亲急了,我害怕了.但是无钱去看医生.只干看着让眼睛一天天坏下去.
所幸,我遇到了一位异国的好邻居,他就是一位印度眼科医师阿里先生.我住家的前门,正好对着他家的后门,他见了我这种情形,就主动用中国上海话对我母亲说:小孩子的眼睛再不医要瞎了,是否给他治一治?母亲回答他:没有钱!他说:不要钱!于是我从他家后门进入他的眼科诊所接受治疗.他先给我诊察,说一只眼睛生翳了,已经看不到东西了,需要把云翳剥掉,才能使眼睛重放光明;另一只也有星星,严重地妨碍了视力,如不及时医治,你就要变成瞎子了!当时,他把印度的高超眼科技术义务地用在医治我的眼疾上.记得他用一种油膏,敷在我的眼睛里,用纱布蒙住我的眼晴,每天去洗眼換药,大约一个星期以后,我的眼睛就能看到东西了.我笑了,母亲哭了,我们全家感谢这位异国邻居阿里先生!他没有要我们一分钱,就是义务施诊给药,医好了我的眼疾.在长长的70个年头里,我心中一直记着这件事!
70年来,我用这双被阿里先生医好的眼睛,看历史的演变,天地的变化,祖国的进步,人民的友好,地球的色彩斑烂和世界的风云变幻.现在,我还是用这双眼睛来玩电脑写博客.真是太感谢这位国际友人邻居了! 11/5/2006 <哲理故事>的启示
wsk健康之路说: 这是从一位加拿大华人blog中引入的一则<哲理故事>,对我思想和生活有启发.我更加相信:"绝处逢生"无处不在,无事不在!而五个"快乐小秘诀",将是更简单实用,学问不深奥,人人能做到! 哲理故事 11/4/2006 答网友”闲中好”的提问”答网友”闲中好”的提问”
日前,网友”闲中好”向我提出三个问题:
一、怎样对待老、病、死?
二、现在社会,老人(退休)应选择怎样生活?
三、人是否需要有宗教信仰?
现在回答这三个提问.
问: 怎样对待老、病、死?
答: 退休老人已度过了人生的大部分时间,对老、病、死都有了与自己对人生的认识相适应的认知.我对这些问题认识总的是:自然地来,自然地去,顺其自然,不用多思多虑. “老”,是自然产物.世上没有一件不会”老”的物质.人,随着年岁增长必然会”老”.也必然会”病”.试想,任何机器,老了后,是不是都有”病”,需要修理了呢?.人这部叫作”人”的机器,用了六七八十年,怎么会没有毛病的呢?所不同的是各人生的是大病重病恶病险病还是小病而己. “死”,人既有寿命,必有消亡之期.一个人,到了寿终正寝的时候,没有什么力量可以去扭转它的.这是一条自然规律.
问: 现在社会,老人(退休)应选择怎样生活? 答: 退休是意味着一个人从职场(名利场)退回到家庭里了,应自觉主动离开一切与名利有关的生活活动. 退休人员,以养生为主,其它为辅.一切生活活动都应围绕着有利健康生存的方面展开,避开有害于生存与健康的各种生活样式.
问: 人是否要有宗教信仰? 答: 宗教是一个意识形态领域里的问题,哲学里的一个基本定律:”存在决定意识”.此事是根据各人对社会生活认知程度来决定,各个不同.<红灯记>里鸠山说共产主义是一种信仰.我觉得他说得也有道理.不过它与宗教信仰不同.共产党人是无神论者,忠于主义,是依靠自己力景,为实现理想社会而奋斗.这有异于宗教信仰,祁求神佛护佑济世救人.当然,宗教的耶稣”自有道理”;佛门”慈悲为怀”,其教义都是劝人为善,做好人干好事的.因为每个人的生活背景与人生经历不同,各走各的路,这里没有什么好与不好,尊各自便. 此事,依我看,老人最好不去涉什么宗教、主义.但办不到.作为一个"社会人",无法摆脱政治,更离不开社会.”存在决定意识”嘛,你不是”这’,那必然是”那”了!
以上粗浅回答,是根据我个人人生经历,从自己的生活实践中抽出的.未知对错程度如何?望兄台指正.
Wsk 健康之路 2006-11-04 11/2/2006 37年后的一次聚会
37年后的一次聚会 记与上海赴黑龙江农村插队知青的一次聚会
当年赴黑龙江逊克县宏伟大队插队落户的上海知年丁伟堂,7月11日来电告,知有一批知青将赴原插队农村回访.这是一个极有意义的活动.
1969年,我与王为同去黑龙江插队,在农村生产队里,与大家日夜相聚,同吃一锅饭,同住一间房,并同在一块田间劳作,我同他们情同父子,王为与他们形如手足,结成了情深谊厚的无血缘关系的一家亲.今日方金花 小丁,相继来电叙情,我真是激动与兴奋了一阵.
宏伟大队现由根林当家,当年他是队委,接老刘(秀松)与吴队长的班,当了书记与队长,据说明年退休.
老刘已八十岁了,早已退休.他是农村的一位老干部,文化大革命中罢了官,因他有能力与技术,虽不当官但仍让他领导与管理生产.由于成绩显著,大队历年被评为先进.当年我们去插队时,是全省机械化耕作的先进生产队.老刘现已迁居县城,闺女在县城工作,大儿子在车陆银行上班,小儿子北大毕业后留校任职,一家子是美滋滋的.党的改革开放,惠及全国全民各行各业,老刘是农民翻身踏上富裕安康生活的一例.
根据老刘建议,当年在该地插队的上海知青20多人,于7月15日出发回访,老刘也为此特从北京赶回逊克张罗,迎接久违的上海知青.
10月28日,上世纪六七十年代上海赴黑龙江插队的知青与干部,在隆昌路777号鹿谷饭店聚会,会上放映了回访黑龙江省逊克县宏伟大队的录象片.到会的约有60多人,张燕平,陈振新,方孟烈都来了,我与玉润王为一同出席.席间,由于时隔太久,许多人互相有点不认得了,有的只认得面孔但叫不出名字,大家只好对着名单找人,热烈握手,坐下唠喀,全然不顾在放映的录象片,这股亲热劲的场面,真是热烈与热闹.甚是感人!
我与过去较为接近的聊得较多,知悉了许多一别30多年的情况,当年插队时20岁上下的人, 现在都有50多岁,基本上都变成老头子和老太婆了.其中大部分女知青,由于学历低无技能,回城后都在基层做工,现均已退休在家,男知青年也都逼近退休年龄,都快将退休了.正是岁月不饶人啊!我真是很老了也!
聚会中,大家都还记得我,认得出我,都还非常尊爱我,我确是很受感动和鼓舞的.在聚会上,我作了出自肺腑的:”我们虽没有血缘,但我们是亲如兄弟姐妹的一家人”的发言,赢得了大家一致赞同.
聚会上约定,待到2009年,插队40周年时,再组织一次庆典聚会,场面搞得再大点,再好点.有人向我建议:请方孟烈牵头组织(他是当年知青”头人”),发挥他的才干.我与小方沟通了一下,他一口应允.可小丁认为:许多人厌憎他,对他很有意见,09年组织活动事,他参予与否,顺其自然,不必与他多讲.我不知其中原委,可能是在农村时的一些管理方面的问题,既然事情已过去了几十年,就不必再作计较,得和且和,构建和谐友谊.但我作为一个非这个活动的组织者,也只能是顺其自然,让它自由发展了.
难能可贵的黑龙江边疆农村插队生涯,难忘的相聚多年情深谊重的插兄插妹,是我七十多年来生活历史中的浓重一笔.我将永志不忘!
这次聚会中所折射出的许多亮点中,我看重的还是”健康第一”,有了健康,才会有今天与明天.一切一切的人与事,莫不反映了这一事实!
|
|
|